2017年10月18日 星期三

【關鍵評論】Abby Huang:想要「蓋到沒有人需要為止」,寶島義工團卻因經費不足恐提前休團 (1569)

(中央社)

台灣寶島行善義工團主動幫弱勢戶建房屋,至今已走過17個年頭,但今年因景氣因素,補助及捐款都不如預期,寶島義工團理事長王忠正表示,若未募得足夠經費,明年中恐休團。

921大地震帶給台灣極大的震撼,卻也因此喚起了許多人無私的心,一群平凡的老百姓組成寶島義工團,並免費替弱勢戶助建房屋已17年,至今已助建超過440戶的房屋。

不過,默默行善的寶島義工團現正面臨著休團危機,寶島義工團理事長王忠正表示,今年因景氣因素,各方的補助和捐款都大幅下降,往年到9月,通常都已可以募得隔年所需的建材費,但今年卻僅有一半不到,可能影響明年的出團計畫。

王忠正指出,目前寶島義工團的經費僅夠蓋完今年度的房子,但明年還有20戶的弱勢屋待重建,因此希望能募集到足夠建材費,替這些弱勢家庭建造可遮風避雨的小房子。

王忠正表示,寶島義工團抱持著能蓋一棟是一棟的心情,希望民眾的小額捐款能資助寶島義工團一直蓋到沒有人需要他們為止。

1999年成立,為400多戶弱勢家庭修建房屋

寶島義工團從1999年成立, 由一群上班族、專業建築師傅所組成。原本是臨時組織,預計協助完921災後重建就要解散,卻收到愈來愈多社會局、鄉里長轉介來的申請。有人因為長期疾病,醫療費之外無法負擔正常租金,只能借住在涼亭、或雞舍改造的家,或者因為颱風、火災而房子幾乎倒塌,許多助建戶都處於「多重困境」,為低收入戶、身體障礙、小孩多、單親、父母中風行動不良的人家。平日打零工和補貼金,支付基本開銷後幾乎沒剩,家屋也年久失修。

寶島義工團靠著每周末出團助建,從早期的10幾個人,到現在常態性出團能有近50人成行,最高有近百人同時出團的紀錄,目前已協助新建或修繕400多戶的房屋。而在2010年三月,寶島義工團更與柬埔寨CDEP組織共同合作,在柬埔寨邊境興建緊急醫療中心。

寶島義工團服務範圍包含起造房舍、整屋修繕及關懷弱勢,發展出用1/3的成本蓋房、4天內交屋的速建工法,只要是有急難需求的申請戶,經過現場勘查確定之後,就會協助建屋修繕。

2016年7月,尼伯特颱風侵台,台灣寶島義工團在颱風過後到屏東縣春日鄉的七佳部落,幫一名阿嬷重建屋子,一天內就完成骨架、水電配置及灌漿。當時義工團理事林其茂接受《ETtoday》訪問時說,阿嬷和孫女原本住的房子殘破不堪,屋頂塌陷,阿嬷只能睡在客廳的桌椅上,加上尼伯特颱風侵襲,屋子狀況非常差。

林其茂指出,志工都有自己的工作,平日都要上班,因此他們都選在周六日出團,利用3天的時間重建房屋;但阿嬷的個案很急,所以出動35人,先進行基礎工程部分,經過三次造訪,就能完工交屋。

阿嬤看見房屋這麼快就蓋好,突然抱住林其茂大哭。「她就像我自己的媽媽。」林其茂說,他被阿嬷抱住當下也非常感動,他說阿嬤應該是很久沒看到這麼多素昧平生的人一起幫她,能體會她內心的澎湃感覺。

總統蔡英文也曾在2013年,透過「小英教育基金會」贊助義工團新台幣100萬元,重建故鄉屏東縣枋山鄉內,唯一的枋寮高中正成分校,以協助校方完成大樓屋頂防水,教室粉刷及校園彩繪等工程。

外界捐款、補助減少,經費只夠過完今年

《聯合報》報導,台灣寶島義工團每年光協助弱勢民眾修繕房屋,建材費用就得花費近千萬元,但捐款不斷減少,今年比去年短少4成。理事長王忠正說,他的心願是有一天每個人都可以安居,讓義工團可以休團,但沒想過卻可能因為沒有建材費而結束。

王忠正坦言,受到景氣影響,各方的補助和捐款都大幅下降, 除了小額捐款減少,之前也向聯合勸募申請補助,但因聯勸短缺收入,補助降低三分之二。 過去每年到9月可以募得隔年所需的建材費,但今年卻只募得一半不到,影響明年的出團計畫。目前義工團的經費僅夠蓋完今年度的房子,但目前排隊的民眾超過20戶。

王忠正說,除了受到捐款減少,物價上漲也是主因,他們每年平均修繕22間房子,隨著物價上漲,現在每棟完成的費用就增加了20萬元,課輔教室更要花費上百萬元,一年總花費超過千萬元。

今年下半年,義工團已完成雲林縣輔導高風險家庭的「沐馨服務協會」建物修繕案(10月)、花蓮身障協會新建案(8月),而《自由時報》報導也指出,位在南投縣、服務身心障礙者的「竹山玫瑰啟能訓練中心」,80多年的園區建築因為過於老舊,無法通過消防、身障等相關設施的公安檢查,去年面臨可能被縣府撤銷立案執照。當時寶島義工團就幫忙整地、協助內部水電裝設、油漆粉刷裝潢,至少免去該中心500萬元以上的經費負擔,而整頓過後的中心,也在今年5月20日揭幕。

經費有限、空間不足,義工團也缺固定的「家」

寶島義工團在網站上指出,施工使用許多的鐵工、木工及水電工具,需要大坪數空間放置工具建材、交通設備,以及各界善心人士捐贈之物資。由於義工團經費有限,加上外界捐款用於出團經費及建材購置實已捉襟見肘,無力購建倉庫及辦公室。寶島義工團自成立以來,已搬了5次家,如今義工團依舊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團部。

希望未來除了籌措建材經費,也能組織更完善的專業分工制度,能做職前、工安等教育訓練,用更專業也更安全的方式,繼續為弱勢族群建構或修繕家屋。

導演吳念真也在臉書上表示,自己是因為收到轉貼的訊息,才知道這個已經存在17年的團體。

吳念真說,「17年來他們已經在台灣各地助建了400多間房子。17年來,他們第一次對外募款。」他說看了他們過去助建的簡介,發現每個個案的後面似乎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也想請大家幫忙,讓每個故事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新聞來源:

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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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羅智強:言論 (2779)

還在總統府工作時,我每天清晨5點起床就開始忙碌,常常忙到午夜才能休息。我在當總統府發言人的那1年多,離職時,我特別算了一下,在發言人1年多的任期中,我共加班了877個小時,其中有707個小時沒有補休、也沒有加班費,在離職時,全捐給了國家。

因為工作實在太忙,我意識到身體一天天變差,下定決心要運動,但要找運動時間何其不易,最後,我決定盡量每周挑個3天,5點半出門,趕6點的晨場游泳,游個800到1000公尺,這樣還可以趕在8點前上班。

但不管挑什麼時間運動,我的腦袋壓根不會想到要挑在下午4點的「上班時間」去運動,還拗成那是總統府的規定。因為,我知道,如果有人爆料我下午4點跑出府外去游泳,我沒這個臉拿出:「你看,我加班700、800個小時都沒在算了,你跟我計較4點運動?」當做卸責的理由。

我知道,如果我被爆上班時間運動,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道歉,請辭!而事實上,馬政府任用的官員真發生這事,結果就是道歉請辭。

我更知道,我如果拿出這是總統府規定,我加班很多的理由來拗,民進黨的立委也不會放過我,「無恥」、「爽官」的批評會如海嘯般湧來。而媒體和輿論也會撻伐,我就算戀棧,撐不到1個星期,就得掛冠走人。

但這一切在馮世寬身上,全不適用。他大喇喇地在上班時間出門爬山,卻說是國防部的規定。還大言不慚地要其他部會學他。

好的,我們來看看國防部長馮世寬所謂的「規定」,當過兵的都知道,那運動的意思,主要是針對常備的野戰部隊而設的規定,帶有體能訓練的用意,就算要廣義的解釋,當成一種休息運動,也是在營區內進行,請問,哪一個「天兵」有我們「天兵部長」的膽量或特權,敢走到營區衛兵的門前,說要去營區外爬山,因為這是規定的運動時間?

更扯的是,為馮世寬這個「特權之謊」,整個國防部還得大動員為他圓謊,國防部也知道大家會檢視部長用「公務車」營外爬山的「特權」,竟硬拗官兵也可以申請公務車到營外運動。

同樣地,國軍裡有哪位天兵,有這位天兵部長的膽量和特權,「申請公務車」去營外運動?這簡直是晉惠帝「何不食肉糜」的現代版,翻成天兵白話文就是:「你沒時間運動,怎麼不借公務車到營外去呢?」

特權就是特權,沒要馮世寬請辭,已是社會對民進黨官員的寬容。這位天兵部長,不要說辭職,連道歉都不屑,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規定,要別的部會學習。

這一切,我只想問蔡總統,這位天兵部長一直在丟人現眼,妳看得下去嗎?

(作者為前總統府副祕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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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17日 星期二

【商業周刊】織田紀香:一封開除信的啟示:當老闆說「有沒有問題」時,舉手發問的人最後往往被當問題解決掉 (1570)


剛出社會那段時間,因為不熟悉職場運作道理,常常踩到很多地雷而不自知。曾經,我是公司裡的問題寶寶,每次在會議裡,主管提出:「有沒有任何問題時?」我總愛舉手提問,一股作氣的對主管傾吐。

起先,我以為將看到的問題點出來,都是為了公司好,出於善意的問題,理當該受到重視才是。直到有一天,我才剛上班,打開電腦收到一封信,主旨是:「你工作就到今天為止,請整理手上工作,交接給另外一位同事。」

我在完全沒有頭緒的狀況下,被公司開除了,我帶著慌張又不安的心情跑去問主管:「我做錯了什麼?為何要開除我?」主管冷漠回我:「聘僱關係就到今天為止,這段時間謝謝你對公司的付出。」我無法接受主管的回覆,拉高嗓門問:「我有做不好的地方可以跟我說,我能改進,但為何連講都沒有講就要我離開!」

主管不耐煩回我:「因為你總會說這公司哪裡有問題、誰的做法是問題、哪些事情是問題,好像每個人對你來說都是問題,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何都是你在提出問題,其他人好像都沒有問題?到底有問題的是別人?還是你自己?再者,要是你覺得公司有如此多問題,留在這又有何用?公司請你來是專門抓問題的嗎?」

我聽完後完全不能認同,我回他:「但是真的看到問題,難道就視而不見,提出問題的人反倒有錯?」

「沒人說提問題有錯,是你提出來的問題不被當成問題,才有問題。」主管口氣輕藐的繼續說:「你那不叫做問題,叫做對人、對事、對公司的抱怨!你覺得誰誰誰的工作方式不對,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為何那麼做?你又不是他,你對他指指點點算什麼?公司又不是你在經營,經營方向往那邊去沒必要對你報告,這也被你當作是問題。我們不是什麼大公司,很多事情只有做,做一點是一些,沒時間去計較一堆你口中的問題。」

我不能接受主管所說的,我反問他:「工作分配不均,導致大家加班熬夜,甚至弄到三更半夜才回家,這不算問題嗎?下班前客戶才交辦事項,一開口就說明天早上要,這也不算問題?還有另外一位同事,請假頻率高又不找代理人,每次都是一堆人手忙腳亂接下他工作,而他請假回來還一副沒事的樣子,這不算問題?公司肩負著如此多人的期望與未來,但公司好像能過一天是一天,不知道未來發展在哪裡,還不是問題嗎?我們不去解決,只是漠視著各類問題發生,難道問題就會自然消失?」

「所以我們現在解決最大的問題,那就是請你離開這公司。」主管冷冽低沈嗓音,不屑的說。

我無法接受,反問主管:「所以公司不打算解決問題,而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嗎?」

主管冷冷笑說:「前提是,公司認為那些是問題,但事實不是,你才是那個問題。因為你講的這一切,是你自己想像的,是你的感受,公司要是真有那麼多問題,大家也不可能繼續在這上班,真正的問題是你,不是別人。」那天雨下的很大,10點開始跟主管談,談完已經12點,我默默整理好位置後離開公司。

幾年後,到了一份工作擔任事業部主管,管理20多個同仁。每天主要工作就是不停跟各部門、單位開會。開會時總會聽到各式各樣的聲音,比方研發人員對於專案經理的不滿、業務人員對於產品經理的不滿、產品企劃人員對於研發人員的不滿,各種稀奇古怪的不滿,充斥在團隊氛圍裡。

身為事業負責人,起先我試著一位接著一位溝通,試圖想要解決每個人提出來的問題,可隨著我投入越深,就越陷入泥沼,每個人的問題,美其名都是為了公司好、專案好、產品好,不過只要稍微遇到一些與人互動的不如意,就會向外傾倒。

有次實在受不了,我跑去敲執行長辦公室的門,想請教他該如何處理是好。我跟執行長提到所面臨的實際現況,執行長反問我:「為何你要這麼在意他們的問題?」

我被執行長一句話問倒了,想了想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隨口說出:「難道我身為主管,不應該解決他們的問題嗎?」

執行長又反問我一句:「你覺得自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嗎?」

我又再次被他問到有點無語,我回:「公司裡遇到的問題,不就是我身為主管的問題?我能替他們解決不就是我個人的價值嗎?」

執行長再問:「那你解決不了問題的時候,該怎麼辦?」

我說:「還是想辦法處理才對!身為主管有責任要扛起一切啊!」

執行長補了一句:「所以最後的問題就變成你囉?」

「怎麼會問題變成是我?」我納悶問著。

執行長說:「當他們把問題都丟到你身上,而你又解決不了,你卻認為自己有責任要解決掉,問題就全在你身上,只要你一天沒有解決,每個問題攬在自己身上,他們就會將責任歸咎給你,最後你就是那個最大的問題。」

我完全不能接受,我告訴執行長,過去我當一個問題提出者時,曾被主管開除一事,這就是為何我想當個積極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處理提出問題的人。執行長聽了我的那段故事後,他點點頭:「這公司不是讓你償債的場所,要當一個事業部主管,你要有更高的智慧與姿態來看待問題。」

我停下來不語,靜靜想著執行長所說。執行長耐著性子對我說:「前一份工作,你被當問題解決掉,那是因為你不具備解決問題的能力。你是一位執行者,就是負責將看到的問題處理好,不是你的問題就不應該多過問。或許你會覺得這樣不好,大家應該要主動、積極一些,但有的時候,你沒能力把所有問題處理掉,卻提出一堆問題時,對你不利,對公司也不利。

沒人會承認自己有問題,但指出別人的問題卻很簡單。你有沒有想過,你雖然都是好意,可是你提出來的問題,多多少少也會造成某些人的壓力?例如你講公司沒有方向,所以主管要怎麼回應你?叫老闆出來告訴你方向要去哪嗎?還是發一封信件跟大家說?或者是開會找大家討論方向就會有?這是個很抽象的問題,但卻是質疑公司經營層面的大哉問。

也許公司很多人跟你想的一樣,但是你把問題挑出來,會不會間接影響公司其他同事?你有沒有想過,到處跟人說這是問題時,整個氛圍會間接變得不好?」執行長問我。我承認他說得有道理,當初並沒有很仔細去想他提出來的各種狀況。執行長:「不是你不好,是你不懂得職場求生的現實。」

執行長趁勢再說:「當你提出專案人員作法有問題時,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何這麼做?有先跟對方討論過嗎?瞭解過對方的立場嗎?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聽了其他人對專案人員處理的不滿,隨即變成你向主管提出問題,你不覺得這好像越矩了嗎?負責的人不是你,可你卻向主管開砲,質疑這是個問題。身為主管感覺會舒服嗎?你有沒有想過主管可能也正在處理,卻因你將問題挑出來,讓他處理起來變得更麻煩,你夾帶著民意發出正義之聲,主管卻間接因你行為內外受阻?」我嘆了口氣,沉著氣聽執行長說。

「回到你找我提出來的狀況,我想告訴你,身為主管的你,不是每個問題都非得由你來做,有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靠著彼此互動磨合的默契,試著讓子彈飛一陣子,看看他們的問題會怎麼發展,而不要每個問題都像是接球一樣,一到你身上就立刻接下來。最佳的處理方式你覺得是什麼呢?」執行長問我。

我想了後回他:「當然是他們能夠自己解決問題,而我從旁適當給予協助即可。」

執行長回:「沒錯!正是如此!做主管,不是比誰會處理事情,而是要看誰有智慧與能耐去協調人與人之間產生出來的問題。如果你不想成為團隊裡的問題,那你就不應該把所有的問題攬在自己身上。將問題反丟回去給他們,引導他們自己解決,告訴他們解決問題有哪些方法,並且提供一些可能選項。他們不是小朋友,都是30多歲的成年人,工作經驗少說有7、8年以上,沒道理碰上問題就丟給你,反倒是因為你積極的態度,主動想要去協調處理,讓他們把所有問題全部拋過來,你莫名成為集所有問題之大成的主管。」

他又嘆口氣跟我講:「你信不信,當你無法解決的問題越多,他們對你的能力失去信賴、領導失去信任,你最後就會變成我要去解決的問題。」

我點點頭,完全同意執行長所說,這也是我所擔心之處。尤其當我跟著團隊成員們的問題越陷越深時,感受到的不是因主動想替他們解決問題獲得信賴,反倒是我沒辦法快速解決問題,他們慢慢將責任歸咎在我身上,私下開始抱怨我,他們當初丟來的問題轉而變成我的。而我,似乎變成一個不會處理、不懂得應付的爛主管。

結束會議前,執行長跟我分享:「提出問題的人,要有解決問題能力。同理,過去的你擅長提出問題,如有解決問題的能力會更好,這才能展現你的工作企圖與價值。現在的你是一位主管,你的工作是解決好公司交付給你的問題,而不是他們給的,千萬別搞錯方向。」

並非主管或企業喜歡解決提出問題的人,而是在經營現實裡,能解決問題的人少,製造問題的人多,要如何看待每個問題,並妥善處理好,才是重點。提出問題容易,解決問題困難,團隊要能繼續向前,不能被眼前問題絆住。只有一個又一個問題被克服,團隊才能成長有動力,設定的目標才會達成。試著將問題還給提出來的人,並請對方先想辦法解決。如果他的問題不屬於他本身該有,請他先緩緩,別將他人問題加諸在自己身上,無須自尋煩惱。」執行長最後跟我勉勵,他說:「身為事業部主管,你就是自己最大的問題,盡力做好你的本份,問題自然就能夠克服。」

「問題的答案往往不在別人身上,通常最適唯一解答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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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周刊】黃齊元:江振誠不該回台灣!金融業老總:有價值的東西,在台灣只會被忽視 (2278)


2017年諾貝爾文學奬得主最近揭曉,由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獲得殊榮。他最有名的作品是1989年的《長日將盡》(The Remains of the Day),1993年改編成電影。

蔡英文日前接受專訪時提到,她最喜歡的影星之一,就是主演《長日將盡》的安東尼霍普金斯(Anthony Hopkins)。

安東尼霍普金斯是當代最傑出的男明星。演過很多電影,扮演各種不同角色。有趣的是,小英並沒有說她喜歡演殺人魔的霍普金斯,特別指名在《長日將盡》中飾演男管家的他,這令她想到了什麼?

《長日將盡》以1930至50年代英國為背景,描述一間豪宅中男管家與女管家之間的感情,以此帶出英國二戰前後的背景,以及優柔寡斷、理想主義色彩濃厚的男主人從成功到失敗的歷程。

我深深著迷於《長日將盡》,是因為安東尼霍普金斯所飾演的男管家,在很多地方令我想起我自己。我所從事的金融業,在本質上和男管家的工作一樣,都屬於服務業,以滿足客戶需求為最主要考量,客戶至上,為了客戶可以犧牲自己,包括生活與家庭。

男主角在片中極度壓抑情感,雖然老闆對納粹的友好態度非常離譜,他也不作任何批評,認為自己的工作就是謹守本分,甚至漠視女管家對他示好,以至失去追求人生幸福的機會。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很類似許多台灣企業的風格,不管是台積電或鴻海,我們都是為客戶而活。

我想起了小英,她是一個極端聰明的人,然而卻在理想與現實中掙扎。就像《長日將盡》中的男主角,台獨基本教義的壓力讓她不得不堅持形式上的框架,但另一方面,國際環境的變化又促使她提出兩岸必須要有「新模式」,令人啼笑皆非。

《長日將盡》的故事優美而哀傷,看著大宅沒落,讓人想起台灣。電影最後,男主角回顧他的人生,可謂徹底失敗,他所奉行的價值與信念,完全被時代所淘汰。

小英上台不到一年,「九二共識」已成過去式,更不用說「一中各表」,現在中國強調的新方針是「和平統一」,小英也不提「維持現狀」了,兩岸再也沒有模糊的空間,這是誰的錯?

大陸十九大即將召開,在此敏感時刻,小英安排出訪太平洋馬紹爾群島等三友邦,竟然以「尋親之旅」定位,進一步切割和中國的關係。台灣視日本為父,認太平洋小國為根,也難怪前美國在台協會主席卜睿哲提醒我們,中國為了解決台灣問題,可能會設定統一時刻表。

中國剛宣布任命前駐聯合國代表劉結一為國台辦首席副主任,意義重大。劉的專長領域是聯合國及美國,小英想要擴大台灣的國際空間,進入聯合國,並結盟美國,挾洋以自重,劉的強項可以用來對付小英。兩岸至此,不幸已走上對抗的格局。

台灣在國際上被邊緣化,台灣的實力正不斷消逝中。假如年輕人代表台灣的未來,那麼我們的未來相當灰暗。

最近台大公布一個自行調查的世界大學排行榜,北京清華大學排名34名,台大位居第114名;另外一份泰晤士排名,台大排名198名,差點掉出200名外。

2016年亞洲國家多益分數及排名公布,南韓排名第19(679分),中國35名(586分),台灣只有40名(534分),在49個國家中屬後段班,連民進黨立委也看不下去,建議行政院將英語列為第二官方語言。

台灣人雖然英語不佳,仍前仆後繼前進新加坡。但近年奪下米其林二星、全球前50大餐廳榮耀的台灣名廚江振誠,上周宣布其新加坡餐廳Restaurant ANDRE將結束營業,歸還米其林二星,計劃回台灣傳承經驗。

江振誠表示,他要努力發揚「被低估」的台灣料理,並培養人才。消息公布後,市場一片讚揚,但我有不同的看法。

台灣是個被低估、價值快速流失的市場,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在台灣只會被忽視或打折,唯一的例外是台積電。台灣人需要走上國際舞台,如果我是江,我會將訓練基地設在新加坡或北京/上海,這才是真正的大聯盟,可以接受市場考驗。

江在新加坡的餐廳曾雇用許多台灣人,但最後一個不剩。他表示,台灣年輕人國際觀不足,沒有耐心、不夠積極,缺乏與各國專業人士競爭的準備。如果這是真的,在台灣傳承經驗只會更糟。

丹麥Noma餐廳曾得過幾年全球最佳餐廳頭銜,創辦人原先在國外服務,後來回到家鄉,把在地食材融合創新手法,打造出美食界的傳奇。江應該是想成為台灣的Noma,概念是對的,但挑戰很大。

台灣的年輕人缺乏國際視野,台灣的環境缺乏國際內涵,因此走出去見世面很重要,江就是從印度洋上發跡的。重點不是在廚房內能學到什麼,而是廚房以外的東西。

我鼓勵任何台灣的年輕人去海外歷練,但建議有經驗的人回台灣創業。不過台灣的僵硬體制對人才可能是一種風險,中研院前院長翁啟惠就是例子。

台灣是創新最佳的實驗田。假如江不以打造下一個米其林為目標,他可嘗試做一些創新的東西,比如說開發米其林級水平卻又能滿足大眾的平價餐點,把台灣小吃發揚光大。

這幾年我在海外遇見不少優秀的台灣人,但許多人對台灣只能「我思故我在」,心裡關心台灣,但幫不上什麼忙。

They should try,我看到了無限可能。

The Remains of Taiwan. The Remains of th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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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周刊】英語島:為何這個台灣實習生能順利進軍德國企業,研發保時捷汽車技術?他在一封寄給主管的email,寫下這句話... (1120)


採訪、整理/鍾佳瑀
企劃/英語島教學實驗室

為什麼美國人的合約這麼長?為什麼跟德國人溝通一直被問「懂不懂」?

跨文化職場中,種種適應不良的溝通案例,大約都能在「高低語境文化」概念中得到解答。原來低語境文化的文字敘述講求完整、精確,雖然溝通時好像少了點人情味,也少了點趣味,但是互動更加明快簡潔。

研發工程師林中平到德國不算久,恰好念了碩士也找到工作,幾年的全德語環境,給了他一個重新看待「低語境」邏輯的機會。

為何這個台灣實習生能順利進軍德國企業,研發保時捷汽車技術?他在一封寄給主管的email,寫下這句話...
德國狼堡Wolfsburg|Shutterstock Philip Lange

德國人長期有被認為「死板僵硬」的刻板印象,但生活在德國的林中平覺得,一旦熟悉了德國人表達、記事的方式,習慣了溝通中減少處理情緒的時間,也許會輕鬆許多,一板一眼換句話說也就是客觀、理性、直接。

德國狼堡汽車城

林中平從研究所畢業後,順利在實習一陣子的德國公司轉為正職,公司為德國的中小企業,主要為福斯汽車、保時捷等車廠提供研發技術,可說是工程師的事務所,位在德國的「汽車城」狼堡。

實習過程中,如何得到公司的青睞?「有一次我幫主管用Excel做數學模型,解釋給他聽的時候,他提出一些質疑,」林中平說:「我不會因為他是我的長官,就好好好...我會說自己的意見。」要勇於挑戰,因為德國人不怕反駁意見,正如同許多水平型式的公司組織,重視個人意見。

德文利於陳述事實

在跟林中平解釋高低語境差異時,他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很有感觸:「我認為德語是一個很直接、沒有太多拐彎抹角字彙的語言...不是說外國人特別直接,而是這個語言的組成,就會讓你覺得這個文化比較直接。」

德文句子的組成結構嚴謹,對於林中平來說,德文不只是陳述一件事實的工具,它延伸的抽象概念,更能幫助人理解事物的因果關係,講話也在訓練邏輯能力。

為何這個台灣實習生能順利進軍德國企業,研發保時捷汽車技術?他在一封寄給主管的email,寫下這句話...

文字本身不觸發聯想

有一次林中平希望主管能履行承諾,在德國室友的協助下,寫了一封email,用了一般台灣人不敢用的重話:「我沒有很多時間了」,翻成英文是「I don’t have much time」,寄信前忐忑不安,但出他意料之外,這似乎是可以被接受的寫法。林中平認為這是「語言精準度」的關係,這樣的說話方式反而讓人覺得就事論事。

工作場合中也好幾次見到主管皺眉,反覆詢問他「你是不是...這個意思?」原因是他覺得林中平用字不夠到位,甚至會多問好幾次,林中平解釋道:「德國人因為用字精準,所以溝通是準的,就不用互相猜忌。」聽、說德文都不必要多餘的聯想:「在德國,我覺得比較沒有『揣摩上意』這樣的事情,因為你很直接就會打到那個點!」

溝通、溝通、再溝通

只不過這樣的溝通方式在面對高語境國家—例如日本就容易踢到鐵板。林中平的公司中,同事負責一個跟日本人的合作專案,有次發生緊急問題,需要以電話緊急連絡。

林中平觀察,其實他們說英文時各自都有腔調的問題,導致溝通過程一波三折,電話講完了,問題實際解決了嗎?沒有人知道,但掛掉電話後德國同事氣得滿是抱怨。

「日本人只會講好好好,其實根本不懂,」德國同事很不解:「不懂就要問啊!」林中平想到自己初期在公司也曾遇過一樣的問題,當時他回了「我以為...」就像許多到低語境國家的台灣人一樣:

長官:Wenn du nicht ganz verstanden hast, wieso fragst du nicht nach?
(你不懂為什麼不問?)

我:Ich dachte... du meinst...
(我以為...)

長官:Ich denke, du solltest immer nachfragen wenn es für dich nicht ganz klar ist!
(我想你應該要再多問幾次,如果你真的不懂我說的話!)

受訪者介紹:

林中平,現為研發工程師,工作主要是承接福斯集團及保時捷的先進雙離合變速箱應用專案計畫。大學就讀交通大學奈米學士班,大四曾到德國交換一年,畢業服完兵役後決定再次回到德國念研究所,今年畢業於慕尼黑工業大學電機研究所。目前為臉書社團「德國台灣同學會」版主之一,喜歡分享、整理台灣人在德國求學/實習/工作的心得。

本文收錄於英語島English Island 2017年9月號,訂閱雜誌

本文獲「英語島」授權轉載,原文:一位在德工作的台灣工程師:在德國工作,請不要揣摩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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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報】台灣旅行法是「美國第一」的政策再強調 (959)

美國眾議院外委會10月12日審查《台灣旅行法》。圖/FAPA臉書
美國眾議院外委會10月12日審查《台灣旅行法》。圖/FAPA臉書

未來,美國總統川普訪問台灣,將成為常態。這是美國新政府的一個新的亞太政策發展。對美國來說,過去一年東亞之局勢變化,讓美國必需重新估計台灣的戰略地位。日前,美國聯邦眾議院外交委員會表決通過「台灣旅行法」草案,眾院外委會口頭表決,全數通過台灣旅行法草案(HR535),這是由眾議員夏波、薛爾曼與眾院外委會主席羅艾斯共同提出,草案指出:「美國政府應鼓勵美國和台灣各級官員互訪。」夏波在外委會表示,美國自我設限台美高層官員互訪是侮辱,不允許台灣的總統、副總統、外長、國防部長訪問華府更荒謬,美國有支持台灣的法律與道德責任。這個草案是一個相互性的設計,也就是不但是台灣總統可以到華府,美國總統也可以到台灣。這是38年來台灣關係法的原始設計,也就是台灣旅行法是台灣關係法的一個重中之重,是基於「美國第一」(America First)的政策指引下的再強調。

草案接下來將送交眾院院會;聯邦參議院也通過同樣法案後,送交美國總統川普簽署,才正式成為法律。快的話,年底前就可能通過。台灣外交部在第一時間,馬上表示十分歡迎美國的明智抉擇。這是台美關係40年來最重要的一步。

不過,針對「台灣旅行法」草案一事,中共《環球時報》馬上發表社評指出,「一旦它最終成為法律,除了中美關係將大倒退,兩岸關係也將受到災難性的顛覆」。從中共官媒的這句話,就知道這個名稱不起眼的台灣旅行法的份量有多重。這個中共觀點的文章說「該法案是台灣方面和美國國會裡的幾個議員所聯合發起的對中國主權、領土完整及安全利益的挑釁」。「它代表美國外交紅臉白臉複雜體系中對外膨脹的壓力」,「有可能是虛晃一槍,有可能成為真實的進犯」。完全搞錯方向,也有點不知所云,可以看見在19大前夕,中共的慌張與矛盾。

中共文章表示,「一旦它最終成為法律,意味美台交往公開官方化,中美關係的基礎和兩岸和平的基礎都將被嚴重衝擊」。「如果美台高級別官員互訪,勢必釀成高烈度的危機。屆時整個中美關係將面臨空前挑戰。這將不僅是中國的難題,美國的利益也將受到牽連和打擊」。這個論點沒有說服力,更是粗暴。事實上,這個法案是以「美國第一」的精神為出發點,有助於東亞的新穩定局面,對美國來說是保障其核心利益。至於對中國而言是不是難題,其實是一念之間。或許習近平在19大之後應該換掉一些認識問題不清的宣傳員。把好事當壞事辦。

文章又說,「除了中美關係將大倒退,海峽兩岸關係也將受到災難性的顛覆」。「發起此項法案的那幾個美國議員以及台灣方面以為他們手裡掌握著任意提升美台關係級別的主動權,大大低估了他們那樣做將會導致的體系性風險」。「他們或許不知道自己在摁動一個多麼危險的按鈕」。這個話完全顛倒是非了,事實上,中共自蔡英文總統上任以來,不斷的搞破壞,甚至斷了兩岸的所有常態溝通,而剛好碰上美國新的變化,因為中共自斷與台灣溝通的軌道,反而讓台美之間的關係有了最好的發展環境。中共老說一些土匪話,對美台不會有任何效果,反而讓人看出其惡棍本質。

文章指出,「蔡英文當局以為美台關係越密切,它得分越多,台灣越安全。這是蔡英文和民進黨致命的誤判」。這話更是錯得離譜,台灣的安全,一向靠台灣自己的堅持,而美台關係也就在自助人助的情況下,一直得分,這是1949年以來活生生的歷史事實。沒有誤判。中共又說,「台灣是美國的一個棋子,美國時不時對台灣做出庇護性姿態,賣它點武器,這是華盛頓與北京博弈的一種方式」。「但美國不會對台灣真正負責任,它也負不起這個責任」。這是胡扯,台灣不是美國的棋子,美國也不曾這樣對待台灣,只要去讀讀美國國內法台灣關係法就明白了。

「更重要的是,《反分裂國家法》對採用非和平手段解決台灣問題設定了一系列條件。一旦美台關係形成對台海現狀的打破,台獨形成新的重大鼓舞,那麼台海和平就將被地動山搖取代」。

文章還強調,「大陸懲罰台獨的選項很多,而且大陸動用那些選項的意志要遠遠大於美國阻止大陸使用它們的意志」。這種流氓口氣,從1949年以來,不時的在說,還說過要血洗台灣呢。聽多了。這樣的中共狂吠,在台灣人看來,用厭惡兩字還不足以形容。平常用這種粗話修理台灣,大家當是野狗亂叫,不理。現在對美國也來這一套,真的是該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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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TNL 編輯:BBC百大女性「分批」出爐:東亞僅有7年級台灣女孩林念慈、中國跨性別者金星入選 (4956)

新聞整理:汪新亞

英國廣播公司(BBC)每年都會提名100名來自全球各地深具影響力及鼓舞人心的女性。「2017年百大女性」獲選名單在九月出爐,然而,不少讀者發現,該有的100個名額,目前只有60位獲選者出現榜上,其中東亞僅有中國的首位變性舞蹈家金星、以及在尼泊爾推廣「環保正向月經」教育的台灣女孩林念慈。

加入新元素 百大女性僅先公佈60位

原來今年邁入第五年的BBC 2017年百大女性,有別過往篩選機制,加入新元素,不直接釋出一百個提名人選,改以接力方式公布名單。

《BBC中文網》報導,今年將活動範圍放大到四大洲登場,希望這些上榜者能為現代女性解決現有問題,2017年關注的四大議題,包含「玻璃天花板(the glass ceiling)」、「女性識字率(female illiteracy)」、「女性街頭遭侵犯(harassment in public spaces)」及「運動的性別歧視(sexism in sport)」,BBC將分別在舊金山、德里、倫敦與里約熱內盧舉辦論壇。

百大女性編輯菲歐娜‧克拉克(Fiona Crack)說:「2015年在30個國家、以10種語言舉行了150場辯論。2016年,我們在維基百科增加了450名女性的條目。今年我們要再提高參與度。」並指出名單上近百名女性才氣橫溢,期待她們在這幾場論壇中,能夠提出更多創新理念去協助女性。

登上「百大女性」的名單除了加拿大印度裔詩人露比·考爾(Rupi Kaur)、潑酸襲擊生存者拉西瑪‧汗(Resham Khan)外,東亞唯二的入選者,包含以脫口秀節目《金星秀》廣為人熟悉的中國變性舞蹈家金星,以及遠赴尼泊爾,推廣「環保正向月經」(Eco Positive happy period)和布衛生棉的七年級台灣女孩林念慈。

東亞唯二上榜:中國首位變性者和推廣布衛生棉的台灣女孩

《蘋果日報》報導,金星被提名在「玻璃天花板(#Teamlead)」領域中(女性發展遇到的障礙),也是唯一上榜的中國人。

”An ideal life should start with choices and sacrifices and end with courage and responsibilities.”Jin Xing

根據《BBC網站》資料,被譽為「中國歐普拉」的金星,不僅為出色舞蹈家、演藝人員,更是中國首位公開接受變性手術者,並引用金星的「一個理想的人生,應該始於選擇與放棄。終於勇氣與責任。」語句顯示出其指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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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跳舞的模樣。|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金星在兒時便加入軍隊,身心受到極度嚴苛的磨練,後來畢業於中國解放軍藝術學院舞蹈系,17歲得到第一個國家級首席男舞者獎,曾赴美國和歐洲等地學習和交流舞蹈。1990年在美國和首任太太肯波琳結婚,金星在一次訪談提到,她的第一個婚姻是為了獲得美國綠卡而實施的假結婚。

原為男性的金星對自己的性別並不認同,作為心理上的女性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在生理上也成為女人。1995年,28歲的金星接受變性手術,但是在長達16小時的手術中,因缺氧而造成腿部的殘疾,幾乎毀了她的舞蹈事業,「我幾乎要嘗試自殺了,我想成為女人,但不願意殘廢」,一年後,她以女性的身分在北京站上芭蕾舞的舞台。

之後便除了延續舞蹈專業外,也赴多國演出電影作品,於2014至2015間,在中國創辦個人脫口秀節目《金星秀》,她直爽、不怕得罪性格使得節目有聲有色,進一步提升其知名度和影響力,做自己的率真性格,後來該節目突遭停播,原因不明。

現在的金星相當享受她在中國的獨特地位,她獨一無二的經驗在保守而集體主義的中國雖是少數,她不認為自己足夠當性別議題上拋磚引玉的人和性少數者的激勵範本。「年輕人稱我是中國性別運動自由開放的起點,其實我只是想活出自己的路,搬除障礙罷了。」

用布衛生棉改變世界,七年級女孩的尼泊爾旅程

日常生活中,習慣不過的衛生棉,也能改變世界?在今年釋出的百大女性名單裡,來自台灣的七年級女孩林念慈,成了今年榜上的首位台灣人。

"Connect the inner and the outer world as oneness, follow the natural flow of divine heart, embrace the beauty of feminine cycle, stay grounded with Mother Earth, then you can transform impossible into possible." Lin Nien-Tzu

年僅34歲的林念慈,被獲選在「女性識字率(#Teamread)」領域。《BBC》指出,她在尼泊爾為當地女性「織」出一片天的故事,並指出「棉樂悅事」(Dharti Mata,尼泊爾文中大地母親之意)工作坊為尼泊爾當地女性提供乾淨、可負擔的布衛生棉,並讓她們重新找回自己的價值。

棉樂悅事
Photo Credit:棉樂悅事

林念慈大學畢業即投入非營利組織,在工作上接觸了許多國際發展、婦女衛教推廣的業務。從2010年到南印度生態村旅遊,買了人生第一塊的布衛生棉後,便觸發她成立「棉樂悅事」工坊的念頭。

林念慈指出,尼泊爾當地有70%的農村婦女仍使用舊紗麗與舊布製成的布墊,常因清潔與衛生問題而產生感染與相關疾病。而台灣大多數女性經常使用的拋棄式衛生棉有90%是石化副產品,自然分解就需要300至500年。

「月經陪伴女性四十年的時間。若女性能在這段時間把自己照顧好,小改變造成的影響是很巨大的。」林念慈表示,她之所以投入這個計畫,有一部分是希望讓女性更加了解自己、照顧好自己。此外,她也期望女性透過參與製造、購買與使用的過程,藉此追求女性賦權(women empowerment)的展現。

「我們去村裡做了調查,發現婦女們可以負擔的價格大概是一到兩塊美金。一直到第一個村子裡面的客人要跟我買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們真的買得起。她是個村子裡的少婦,但她當時沒有錢;過了一陣子後她來找我說她今天發薪水,就給了我布衛生棉的錢。從那一刻開始,我就覺得他們真的買得起,也因為這樣子,我也開始在村子用合理的價格賣給村民。」

2013年棉樂悅事工坊成立之初,林念慈一直在想女性賦權到底要如何實踐?「有的位婦女剛來的時候頭低低的、很嬌羞,但後來開始有了自己的主見。」林念慈認為,在尼泊爾兩性非常不平等,女性經常不敢表達自我的意見。透過陪伴、給予她們表現的機會,她觀察到許多女性們製作布衛生棉、接納產品的想法後,整個人變得不一樣了。從訓練、考試,傳承給下一位員工技能的過程中,婦女們也變得有自信。

這些年過去了,工坊婦女們除了生產布衛生棉之外,也開始一起參與山中小學、村落的月經教育推廣工作。一步步從生產線的工作者,慢慢轉換成為教育者,工坊的員工不僅是做生產線的工作,而是能夠前往第一線去對尼泊爾的姊妹們分享月經教育,分享布衛生棉的使用方式,解說女性經期用品與環境及身體的關係,比起林念慈用彆腳的尼泊爾文來的好多了。

「我們要成為改變」,就是甘地的這句話激勵了林念慈,對於自己關心的議題不再袖手旁觀。「所以我也很感謝尼泊爾婦女,在她們身上我感受到滿滿的生命力與扎根的力量,充滿了無限的學習能力與潛能。」

新聞來源:

核稿編輯:羊正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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